她这算是相信自己了吧?
“真的?”秦奡看着清影的眸子问道。
清影自然感受得到秦奡的质疑,有些心虚,抿了下嘴角,“真的!”她的声音拔高了些。
他在说谎。秦奡一下就识破了,心中狐疑,又瞥了一眼付千醇。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清影不高兴的事情!他不懂清影为什么隐瞒,但他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逼。
只是对清影维护付千醇这事,秦奡莫名感到厌恶与抵触,心底竟泛起一股酸意。
“嗯。”秦奡点了下头,面色缓和了些,假装自己信了她的话。
付千醇微微扯了下嘴角,这么蹩脚的谎话,秦奡会看穿也是必然的。但他却没有说破,他果然也是在乎她的!
而她应该也发现了吧?秦奡看出她说谎的事。
那他该怎么办呢?付千醇自嘲地笑了下,他也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面具还真是个好东西,一戴上就难脱下来了。装傻也不见得都是坏事……
这下,是三个人都在装傻吗?付千醇心中讪笑着,莫名感到悲哀。
“走吧!”秦奡对清影道,他还是先带清影离开的好。
“好。”清影点了点头,“我们去膳房吧!你还没用晚膳吧?”秦奡向来比其他人迟结束练习,清影便这么猜测。
秦奡点点头,又暗暗瞥了付千醇一眼,才带着清影离开。
付千醇目送他们离去,总觉得二人相协而行的背影让他觉得刺目。
闭了闭眼,他隐忍着心底的怒气,而后狠狠咬了咬牙,转过身,朝着将营走去。
皇甫岑正走出将营,就见付千醇脸色不善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就觉得他心中有事。
付千醇见皇甫岑出门皱起眉,冷声道,“你要去哪儿?”
哇?这小子今天吃火药了?气这么大?!皇甫岑想着,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我要离开一下。”
“不是说要下棋吗?”清影那事的余气未消,现在又被皇甫岑放鸽子,付千醇的脸色更差了。
“皇上召我回京。”皇甫岑抿了下嘴角。
原来是离开军塾,“出了什么事吗?”付千醇问。
“我也不知道。”皇甫岑皱了下眉,他也很诧异,皇叔是知道自己还在追查之前的那件事,而且又在军塾授课,按说不会让他去做别的才对。
或者……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非他不可?所以才召唤他回去?
皇甫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