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坛,灌了一口酒,偷偷瞄向秦奡,他的看得到,秦奡眼中的倔强与冷讽。
“既然决定了来东疆,就别再闹别扭了,干娘也希望你能与他相认。”
“我知道。我娘要我做的我自然会做!”秦奡冷笑一声,“不过,那得等到我建功立业之后,我可不想靠他的关系!”
“我倒觉得他不会是任人唯亲的人。”帕鲁多拍了拍秦奡的肩膀,“我在北疆的时候见过他,他是个英雄。”
“他是不是英雄与我无关。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若真是不恨,不怨,又怎么会这么说呢?
这对父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相认呢?帕鲁多重重地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口酒,而后将坛子递给秦奡,“子雷,世间万物,变幻莫测。即使身在其中,亦难看透。人心难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父子终究是父子。”
秦奡没再回话,只是不停地大口喝酒,对师兄的话不知作何感想。只是第一次觉得,除了娘酿的酒之外,其他的酒也能如此好下咽……
次日,学子们准备出发前往终点,清影与付千醇商量之下建议留下南宫烈,还有之前遇上刺客伏击时受伤了的苏东柏和熊亮几人。
一行人最后只剩下秦奡、清影、付千醇、秦烽与蓝君丰五人前往终点。
第三关与终点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人数精简也让他们行的很快,只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
这终点比起前几关来说可算是寒酸了不少,只是一个用茅草搭盖的小亭子,亭子中也没什么东西,只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学子们远远见到亭子,又见几名军士站起其中,就知道那便是终点了,立即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才跑近,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尉迟烈擎翘着二郎腿,靠坐着,看似十分惬意,见到几人到来,扬了扬眉,“小鬼,你们倒是挺快的嘛!就是这人数怎么只剩下五个了?”
“擎爷,这路上的事儿你们应该很清楚吧?”清影皮笑肉不笑地道,“沈将军和擎爷真是煞费苦心,给我们安排了那么多好节目呐!”
尉迟烈擎闻声,对清影的抱怨感到有趣,听她这语气,还开得了玩笑,那群小鬼应该没出什么事才对。他这么想着,放下心来,抬眼睨了冷眼瞪着他的五人,欠扁地说,“还算有趣吗?”
几人闻言,不由得皱起眉,这几天的狼狈,让学子们对他故意的挑衅很是不爽。
秦奡抿了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