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老子饿了。”帕鲁多伸了个懒腰,“我要先吃饭。”
“什么?!”秦奡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难道不是在决斗吗?什么叫先吃饭啊?“师兄,这怎么行,我们在行军,赶时间!”
“又不是我赶时间。”帕鲁多翻了个白眼,见秦奡还想再说,抢先一步道,“反正我不管!我现在要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我现在饿得慌!没空理你。”
帕鲁多说着,径直走向正在做饭的苏东柏,秦奡见状赶紧追了过去,“师兄……”
“小子,你煮的饭还挺香的嘛!”他说着搓了搓掌心,看上去都要留口水了。
学子们见状,才注意到这师兄弟俩竟然停战了,而且“敌将”还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身边。
这什么情况?清影有些搞不懂了。
“师兄,你别玩了!要吃,等打完再吃!”秦奡有些恼了。
帕鲁多闻声偏过头,扯了下嘴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子雷,别着急嘛!”
“你……”
帕鲁多在怀中掏了掏,接着长臂一摆,一块令牌在秦奡眼前放大。
瞪着令牌上的两个字,秦奡收了声,再对上帕鲁多戏谑又得意的眸子,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接着重重地吐了口气,那吹鼻子瞪眼的样子,别提有多恼火了。
“怎么回事?”清影走了上去,见秦奡如此,再一看那令牌,也跟着一愣。
那令牌上竟然写了“免战”二字。
“免战牌?!”清影张了张嘴,突然能理解秦奡的心情了。这简直就像是重拳打到了棉花上,莫可奈何呀!
免战牌一挂,什么时候能再战可是不好说的!虽然他们完全可以不理会这个免战牌,直接取了军旗便是,反正这关就他一个人,大不了群起而攻。
可是秦奡的性格太直,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你们干嘛一副哭丧的脸呀?”帕鲁多打了个哈欠,“放心吧!我不会一直不战的!等我吃饱再接着打就是了!”
他说罢笑了笑,一点也不生分,拍了拍苏东柏的肩膀,就让他给盛饭。
听他承诺了,清影总算松了口气。
秦烽将饭端给秦奡,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也赶紧吃点东西。但秦奡因为对决中途被人打断了,让他一时有些缓不过劲儿来,完全没有胃口。
“吃吧!”付千醇来到他身边,对他小声道,“吃饱了好干活。”
秦奡偏过头,对上付千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