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来背吧!”秦奡将毛毯分摊了一下递到二人面前。
几块毛毯,重量不轻,本来这活,应该是体力最好的他和南宫烈来做,但是为了防止路上有人袭击,所以,他们俩还是用以保护队伍为好。
“好嘞!”熊亮拍了拍手臂,爽快地接过毛毯,抄起箱子中的绳子就捆扎了起来,以方便携带。
秦奡又将剩下的其他工具也悉数分配,见箱子空了,才环视了众人一圈,道,“我们现在商量一下,这几日如何行进。”
他说着便将木箱盖下,充当桌子,然后将地图往木箱上一铺。
“怎么缺角了呀?”秦烽立马惊呼道。
“这缺角一定是有问题的,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问题在哪里?船到前头自然直,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也许进入麟山后,我们就会有答案了吧!”清影耸耸肩,指着地图山第一个必到地点,“现在的关键在于我们该如何选择行军路线。”
“这里不就一条路吗?”熊亮挠了挠头,这地图上明显就一条黑线通到底呀!
商宇瑞翻了个白眼,糗道,“沈将军不是说,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路线吗?这就说明,我们也可以走捷径!”
“这地图上画的是麟山上修出的主路,若是完全按照主路行进,其实也不会花多少时间。就是不知道,沈将军他们在路上安排了什么‘意外惊喜’?”付千醇悠悠说着而后看向清影。
清影对上付千醇的眸子,见他嘴角挂着冷笑,又听他调侃的语调,不由得扬扬眉,“付兄,我倒觉得,不管我们怎么走,沈将军都不会让我们太好过的。”
“也是。”付千醇点了下头,不然怎么可能明明三日便能往返的路程,硬是需要十天呢?“那你说,怎么走?”
付千醇这么一问,一众学子全都看向清影。
突然被这么多人盯着,清影感觉有些不自在,“你们干嘛都看着我呀?”这时候不是应该听秦奡的吗?营长又不是她!
“清影,这里就属你最滑头最鸡贼了,你说吧!走哪里好?”
清影听着冷冷瞪着秦烽,这小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就不能说她聪明吗?
“小烽!”秦奡蹙了下眉,对他施以警告,“清影,别理他!你心思缜密,这一点,我们都比不上你,我相信你的选择。”
见秦奡朝自己点了下头,清影在他的眸中看到了信任,心间滑过一道暖流。
接着熊亮也朝清影扬了下手,“清影,你别客气了!咱么这些人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