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东塾正式开学。塾长南宫将军有事不在,便由本夫子代劳,说个两句……”
这许荣儒本就是鎏宇文礼监的主司官,平日里说话就文绉绉的,有话不爱直说,喜欢绕着来,满身的文人酸腐味。
许荣儒长篇大论说了一堆,自己觉得不累,倒是苦了听他打官腔的一群人。
好不容易等许荣儒说完了,高台下的学子们都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见沈阔走上前来,大家心知重点来了,原本还在神游的,也瞬间就抖擞了精神。
“昨夜,我同你们说了,今日我们要进行第一回智勇之战。”沈阔说着,一个纵身直接从高台上跃下,在四列队伍前站定,“这第一回,我们比的是狩猎。”
沈阔话声刚落,学子们均是好奇,但不敢出声讨论,只得来回看着身边的人,等待沈阔接着说下去。
“弓箭什么的我们会准备好。早膳后,狩猎正式开始,一直到申时结束。最后哪个营的狩猎总数多,即为胜。败者要在接下来的一年半内,承担整理校场与兵库的工作。而胜者则是清洗马厩与喂马。”
沈阔说着看向两营为首的营长秦奡与尉迟云,“我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方法狩猎,几人一组,我只看结果。明白了吗?”
“是!”四十号人齐声应道。
“好!现在,去用早膳,半个时辰后,将营后门集合。散了吧!”
沈阔说着大手一挥,回过身朝高台上的尉迟烈擎点了下头,一同离去。
狩猎之战还未开始,但智勇两营的火药味已经出来了。虽然没有一人多言,但大家心中都有着必胜的信念,看对方的眼神,也不自觉多了一分较劲的味道。
膳堂一共三间,两方很有默契地各占了一间。
匆匆解决了腹欲,秦奡放下手中的瓷碗,在桌上发出“叩”的一声。秦奡抬头,便看到一众学子也都已经吃完,放下碗,不约而同盯着自己这个智营之首。
秦奡本就是沉默之人,正想着怎么开口,身旁清影就已经代他抛出了问题,“大家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一起讨论下吧!”
清影话音刚落,就见那方商宇瑞用手指轻点桌面,一脸不解,“你们不觉得这个狩猎比赛很奇怪吗?”
“怎么说?”秦烽问。
商宇瑞拧着眉道,“这胜者接下去的一年,要打扫马厩与喂马,而败者则是整理校场同兵库。这校场与兵库看似范围很大,但实际上比起打扫马厩与喂马来得轻松不是吗?”
“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