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的各个出口,都被牛车、马车和背着包袱的百姓挤得堵塞,孩童的哭声震天,吵嚷一片。
看着混乱不堪的场面,赵昌光和赵昌明目瞪口呆。
后者挠了挠头,不解道:「他们何至于此啊,我看那位不像是恶人啊,即便他不是郡镇武卫的黄天,也不可能对无辜的百姓下杀手吧,不然凭他的实力,飞鸿门的弟子、杂役们怎幺可能有机会逃走?」
赵昌光感慨一声:「一人惧,则十人惧,十人惧,则百人惧,百人惧,则如山崩!」
赵昌明大抵听明白了,这说的是恐惧是会互相传染的,尽管他不晓得传染这个词,但意思能理解。
他看着奔逃的百姓,沉思良久,忽地开口,目光坚定,「二兄,我们去飞鸿门吧!」
赵昌光被小弟的建议吓了一跳,「你说什幺,现在进飞鸿门?」
「对!」
「这……如今那边应当一片混乱,我们二人中,我只练出了劲,你连劲都没练出来,若是进去,遇到什幺危险……再说,你为何要进去,别人逃都来不及,你偏反其道而行之?」
赵昌明说道:「正如二兄你所言,飞鸿门的弟子们逃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留在宗内?现在里面应只有那位一人在,除非他对我们动手,否则哪里会有危险呢?可无冤无仇,那位又相貌清正,不像是个嗜杀的人,只要我们不冒犯他,应不会被如何。
至于为何要去飞鸿门,当然是……拜师!二兄,你且看这些慌乱的百姓,和惊惶的宗门弟子,如果他们实力极高,还会如此恐惧吗?这世道,没有实力,什幺也不是,别说富贵荣华,连性命都只在他人一念之间!」
一番话掷地有声,听得赵昌光暗自惊诧,他都没想到,自家弟弟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
「二兄,能偶遇那位高人,也许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如果能拜其为师,更是逆天改命!」
赵昌明正色道,「虽然那位很有可能不会收徒,但总归要试上一试,凡事总有个万一,而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可就再也碰不上了!」
赵昌光闻言面色变幻,再一看慌乱逃跑的百姓,一咬牙,「去!现在就动身!」
赵昌明大喜,二人不带什幺东西,只赵昌光随身携了一把刀,挤出人群,往飞鸿门驻地行去。
很快,数里路走过,他们站在了写有「飞鸿门」三个大字的石碑旁,石碑边上是方禾等一众巡守弟子的尸体,尤其方禾几乎被真气音波炸成了血糊,看起来格外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