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带着莫鸿与黄天一起远行求仙,家中近百亩的田地谁来打理?还有猪牛,谁来看顾?
不是他贪图小利,实在是这些农田和牲畜是他大半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若为了虚无缥缈的仙缘,便抛下这一切,在他看来,未免太过不智。
见莫翁已下定决心,莫鸿只好沮丧应道:「噢。」
莫翁继而道:「天奴,若是此行顺利,你得了仙法,祈望莫忘了雀儿,带挈一二,让他也沾些光彩,至于我,已然老朽,半截身子入土,待你学成归来,怕也早没了————」
黄天闻言看向莫鸿,微微点头,「若学有所成,不会忘记。」
莫鸿瞧一眼莫翁,又瞧一眼黄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心道:黄天他,真个不一样了,以前他明明常和我一起放牛养猪、地上打滚,现在言谈姿态像极了学堂里的先生。
「晚食好了!」说话间,一个老妪端着两碟菜进屋,这正是莫翁的老妻。
「先用饭。」莫翁让黄天与莫鸿先吃饭,自己拉着老妻走到屋外,说了好一阵话,才回正堂吃饭。
晚食用过后,黄天简单洗漱一下,便回到自己的草屋,盘膝坐在木床上,屋内没有灯,只斜斜的月光洒下来,倾泻一室静美。
「呼~吸~」
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响起,黄天徐徐吐纳,不过他倒不是为了尽快提高修为,这个不急,等到了玄洞山再修行不迟,他现在是以秘法洗炼身躯,吐出浊气,养出清气,让身体清灵通透,提高与灵气的亲和。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喔喔喔~」
公鸡报晓,晨曦微露,黄天结束吐纳,一夜未睡,他却愈发神采奕奕,目光澄澈,虽身着麻衣,自有一股气质风采。
推开门,走出屋子,便见莫翁正在猪圈前喂食。
「天奴,你醒了?先去堂中吃朝食,刚做好。」莫翁回头道。
「好。」
黄天迈进正堂,与刚醒还迷糊的莫鸿一起吃朝食,吃过后,莫翁也喂完了猪,他走进屋,手里提了个灰色包袱,「这包袱带上,里面都是些吃的用的,路上可少不得。」
黄天伸手接过,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两件衣裳,一双干净的鞋履,些许干粮和一个小布袋,布袋里有些碎银和铜子。
「其实用不到————」黄天将布袋取出,欲要递还。
「!」莫翁擡手止住他的动作,「哪里用不到,你成了仙才用不上,可求仙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