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大厅中其余人身上一一扫过:“诸位都是目击者,在这枚玉简上留下当时情形的记录便可以走了。”
“这是为何?”立刻有人道。
“让你做你便做,哪里轮得你说话?”于劲瞪大了眼睛,不满地喝斥。
“这倒是奇了,道聚堂是天道宗的产业,天道宗是丰宿联盟的三足之一,莫非就是如此对待顾客的么?”有人阴恻恻地道。
于劲看也不看那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天道宗的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虽然人家只是至阶,可谁知道背后是不是一个几十上百个真阶组成的势力?甚至有几个神人背后支持也未必可知呢!
这次交易的东西很重要,因此来的大人物不少,有一人带头,立刻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道聚堂的人终于出来了一个,听声音正是方才与闻讷对话的那个人,他苦笑着道:“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之事诸位都见到了,一位神人殒落,这可是大事,若是不说清楚,莫说我小小道聚堂,就是我们整个丰宿联盟也不会有好下场。因此诸位留个标记,虽然有些小麻烦,可总比被上面追究要好。”
在提到“上面”时,这老人还有意指了指头空,原本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过了片刻,便有人开始在那玉简上留下神念。
于劲算是个小头目,因此不必要亲自动手,自然有人拿着玉简一个个地过来,他则一个个地确认。当玉简到了卢瑟等人面前时,他眼前一亮,冷笑道:“这人有嫌疑,直接让他留下吧。”
卢瑟心知自己是受甘曲牵连,他眯着眼睛,目光紧紧锁着于劲:“我有什么嫌疑?”
“你说呢?”于劲道。
“若是说我有杀害神人的嫌疑,于劲,你以为我杀不得你么?”对于这样的真小人,卢瑟没有任何好感,若是放在以前,他还会有些忌惮对方真阶的修为和背后的丰宿联盟。但见了那闻讷行事之后,卢瑟心中在深受打击的同时,却也浮起强大的自信:闻讷以真阶可以杀神人,那自己以至阶又为何不可以杀真阶?
“就凭你,一个至阶?”于劲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抗拒丰宿联盟执法,这便是你的死因,你记住了!”
正这个时候,那个负责招待卢瑟的招待面色极难看地走到道聚堂的老人身边,用神念低声说了一句。道聚堂的那个老人面色沉了下来,他大步上前:“于劲!”
于劲微微躬身,向老人行了一礼:“王老。”
“这人是我们道聚堂的贵客,他有什么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