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可这种能够从根本上改变世界的东西，却将流传更久。卢瑟在这边笑了笑，他可以感觉到李润民面上那种神情，既想要得到这个荣耀，又有些不好意思。

正是因为他还有这种不好意思，所以卢瑟才支持他。

“陛下，我非世俗之人，我所作所为，并非为了虚名。”卢瑟道：“还是陛下取名吧。”

“那好……就叫卢氏对话机？”

“卢氏去掉吧，对话机……这个名字好，陛下取出这么贴切的名字，实在让我欢喜。”卢瑟道。

李润民对着声箱良久，他已经镇静下来，至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好一会儿，他才道：“九郎，你这般助我……我心中很是感激，可也有些不安……”

他这是登基之后第一次直抒胸臆，或者是因为卢瑟不在他对面，他才说得出这番话来。卢瑟在这边怔了怔，然后笑道：“陛下何出此言，我迈入道门之前乃是大唐子民，自然愿意为大唐尽分心力。陛下有明君之资，助陛下一臂之力，也是我的本份。”

卢瑟的话说得很是恳切，李润民在这边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听进去了。

就在此前，卢瑟了一个月的时间，手把手交会了桑谷学习符纹法阵的少年中最聪慧的三人如何制造对话机所需的符纹，他三人又转而去培训别的人，卢瑟计划之中，如此循环，不过是数月之后，便会有十余人能掌握这个技术，每个月十副对话机能够被制造出来，只不过这时的对话机还只能双向对话，也就是说一副两座相互对话，至于下一步改进，那就不是卢瑟的事情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只是指明方向，人类中自然有聪明才智者，意识到这样的不方便之处，然后便会制造出一个巨大的可以同时处理许多对话机的符阵塔，到那时，符阵通讯就会成为这个社会变革的一个巨大的助力。

卢瑟眯着眼，看向外边的夜幕，那一瞬间，他又进入那时间的洪流中，看到了未来的景象：符阵通讯使得一个庞大的中央集权的帝国成为可能，而同时又让一个寂静的压制别人言论的帝国毁灭。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自己想要领悟的东西：物其生也，必蕴其亡。

“九郎何时来长安么，说起来今日才得到一个消息，大泽莽荒的神裔要派遣一位尊贵的使者来长安，与朕洽谈进一步合作事宜。”

就在他沉思之际，李润民又说出一个让他吃惊的消息。

神裔迈出大泽莽荒，与外界进行主动联系是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