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立刻赶了过来,原本是想靠打假讨好风舞柳的,却没想到被辛兰一语揭破了他与风舞柳的关系,这让他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了。
“道友这就是大放阙辞了,我与风师妹不仅有同门之谊,平日往来也是极多的,就是从未听她说起过有你这般蛮不讲理的友人。”那个圣阶目光又在众人当中转了转,最后停在辛兰面上:“你是有意来找我颜正南茬的,还是来寻我剑庐宗麻烦的?”
听他这样说隐隐有将辛兰推向与剑庐宗敌对的地步,卢漭在那更是叫苦,如今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位“辛前辈”果真是与风舞柳有交情,否则卢瑟也不会这样大胆,毕竟江州还是剑庐的势力范围。他传讯回去原本是希望风舞柳得知消息后亲自来证实,或者其余几位心思缜密的前辈来也成,哪知偏偏来的是这位脾气不好的师叔。
若是真惹起大麻烦,他这个始作俑者,只怕就要惨了。
“颜师伯……那个……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他讷讷地说道,圣阶积威之下,他哪里还有平时的道貌岸然,就连说话都有些不伶俐了。
“没有你说话的份!”颜正南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甩衣袖,一股灼热的气息向他扑来,将他的须发生生烧焦了一半,看上去异常狼狈。
卢漭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在卢氏家族中,他几乎是太上皇,向来是受恭维与吹捧的对象,这次先是被辛兰呼喝如同无名小卒,又是被自己同门师伯责罚如顽皮孩童,即使没有什么事情,短时间内他也没有脸面再来族中了。不过他也是聪明人,此时大祸尚未闯出,还有挽回的余地,若等冲突真起了,结果只怕不好办,因此他苦苦哀求道:“师伯,此处为师侄家族之所在,这位前辈也是族人请来的客人,还请师伯看在师侄的面上暂……”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面子?”颜正南在剑庐宗内可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这个师侄连贤阶巅峰都没有到,在他眼中算得了什么!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到我卢家来咆哮?”
尽管对于这位叔祖很不满意,可卢瑟也没有看他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雅量,如果他是在剑庐宗教训卢漭,那是他们宗派之事,卢瑟不好插手,可这是在卢家,辛兰说话是得了他授意,而这个颜正南算什么玩意儿?
在颜正南眼中,卢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这般挺身喝斥,他心中大怒,挥手便是一掌,他此时已经激发了自己的势,这一巴掌打来,若是一个普通人,只怕顿时要被烧成焦炭。
可他遇到的是卢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