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比起外界的变化,已经晚了一年!莫非诸位非要等到操它母的大乱风起,才肯被动应变不成?”
听得他口吐脏话,众人更是错愕,不过这脏话倒是加重了他的气势,让原本还想与他争争的卢锛面色寡白不再言语。
“现在诸位可以说了,三伯父所言是否有理,若是有理,三伯父是否可以接任族长。”卢瑟慢慢地道。
虽然卢锲没有任何准备,因此说的条理不是十分分明,可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出来了:值此大变前夕,他看到了未来的趋势,并将引领卢氏一族顺应这趋势。
若卢锲没有说,族中的这些老人僵化的脑子便还停留在二三十年前的情形之中,不会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次巨大变革的门槛前。可卢锲一说,他们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卢锲说的有理,特别是符纹法阵一事,因为有修行者在,卢锲还隐隐有些保留,可这些人老成精的老头儿,听出了卢锲保留的话语:原先只有修行者才能享受的符纹法阵,如今普通人也可以享受,这不是社会激变还是什么!
众人沉默许久,六个老头相互看来看去,有人便想,在卢瑟如此强势之下,卢锲想要不上位也艰难,于今之计,只能是牺牲卢潞来保全自己的长老之职。当下他咳嗽了两声:“锲侄所言甚是,以往我就觉得锲侄比起锛侄要智虑深远,如今看来,接替潞哥者,非锲侄莫属!”
他一带头,立刻有人在心中暗骂“厚颜无耻”,但口中却开始附合,转瞬之间,卢锲的族长之位,竟然已经坐得实打实的了。卢潞最初是面色惨白,气喘吁吁,可大局定下之后,他心念一转,虽然自己丢了族长位置,但继任者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
而且,这个儿子确实比自己有眼光,自己将卢瑟这一支得罪得死死的,可他却与卢瑟关系亲近,如今卢瑟傍上了修行者的大粗腿,岂不意味着自己这一支也可以通过卢锲傍上修行者,不必事事都去求卢漭?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不过是恋栈不愿意去职,当去职之事一确定,他立刻开始为自己这一支考虑,忽然间觉得,卢锲继任族长,竟然是对他这一支最有利的选择。
既是如此,他的立场立刻转变了,要让卢锲真正掌握实权,那些倚老卖老的族中长老,就必须去职,换上一批新人,最好还是换上亲近自己这一支的新人,免得那些老头儿们掣肘!
当下,他大声道:“既是公议如此,那我退便退了,我一心为公,岂是恋栈不去之人!”
他这个口一开,族中长老隐隐便嗅到不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