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锛。这兄弟二人虽然是嫡亲,可是为了竞争那个族长之职,关系并不是很好,卢锛奉命来召卢瑟恰恰听得卢锲在替他认错,哪里不会怒从胸生。
“大哥,你怎么来了?”卢锲吃惊地道。
“哼,我们的帐慢慢再算,卢瑟,漭叔召你前去,你口出狂悖之言,如今漭叔已经知道,我看你如何收场!”
“哼!”
卢瑟还没有反应,屋子里有两人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一个是郑洪,这个浑人自从跟着卢瑟之后便有吃有穿,再也没饿着过,早就将自己视为卢瑟的“打手”,听得这人语气中有要为难卢瑟的意思,他立刻挺起胸膛:“那个什么漭叔,让他来见我,看看我这对砂钵大的拳头!”
他说话颠三倒四,卢锛根本没有在意,另一个哼的人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这个人便是辛兰,她没有象卢瑟那样掩饰自己的修为,见卢锛望过来,她更是双眸凝视,目光如电。卢锛虽然庸碌,却不是毫无见识的,一望便知,这个女子竟然是个修行者。
“小九如何同修行者结识了?”卢锛心中正如是想,辛兰开口了:“让卢漭来拜见我,你就对他说,凭他的修为,还不配让我家公子去见他!”
卢锛正要探问,却觉得一股大力推来,将他整个人推翻在地上,连滚带爬地便赶出了屋子。
“祸事!”见这情形,卢锲一顿足:“小九,此地你们是不能呆了,快走吧,我大哥心胸最是狭窄,此去免不了添油加醋,若只是得罪我父亲还倒罢了,得罪了漭叔……驱逐出族都是轻的!”
卢铨闻说之后,急得直搓手,喃喃道:“那当如何是好,那当如何是好?”
他也知道辛兰是修行者,但是在他看来,从小在卢庄生长的辛兰再成为修行者,也不会是卢漭的对手,因此他看了辛兰好几眼,有心责怪两句,但又想到卢瑟在外时都多亏了她保护照料,那责怪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快走啊,这个店面我替你收拾了,这里是五百贯,只作是我买了你这店铺。”卢锲也是一脸焦急,将钱掏了出来,直接交到卢铨手中:“你与小九快走,我在这还可以拖一会儿,漭叔不能在这久呆,等他老人家回剑庐了你们再回来也不迟!”
“不必了。”卢瑟淡淡地说道。
卢锲方才一番做作,他都看到了眼里,他两世为人,又经历过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对于人心看得甚至比起卢铨还要透彻。卢锲这番做作,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讨好自己。或者说,卢锲如今在下一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