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我看看师伯是否有空。”
辛兰撩起眉头,此人前恭后倨,明显是小人一流,她不明白卢瑟为什么要与他虚以委蛇。
钱祖厚离开了好半晌,终于又出来,面上带着讪讪的笑容:“卢道友请再等等,过会儿便好了。”
卢瑟面色沉了下来,他看了钱祖厚一些,然后道:“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不可在此久侯,就此告辞了。”
他说完便起身,辛兰自然是跟着他行动的,两人这一起身,钱祖厚便知道坏了。
虽然这是三大宗门在长安的本部之所在,可是第一个面对这个年轻修行者的是他钱祖厚!景阳门虽是小宗门,可也就在中型宗门的边缘,数十个贤阶围攻他,尚且被他杀人之后从容离开,更何况他是在卢瑟身上吃过苦头的。
因此他心念一转,立刻拱手作揖,忙不迭地施礼:“卢道友还请见谅,我师伯真是忙着,他老人家难得来陆上一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还请卢道友多多包涵,卢道友请坐请坐……”
他忙不迭地施礼,卢瑟却看都不看,既然这些修行者想给他摆什么架子,那么就虽怪他也摆回去。
“我也很忙,要处理的事情更多。”卢瑟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我现在还要去寻景阳门的麻烦,让你师伯等着吧。”
钱祖厚心中暗恨,面上却不露出来,跟在卢瑟身边:“不如这样,我领着卢兄四处转转,这些宫殿,都是凡人修建,倒也有可观之处……”
“没时间。”卢瑟道。
钱祖厚还要再劝,辛兰一声不响地向前迈了一步,“势”再度激发,钱祖厚激淋淋打个冷战,面色立刻变了。
与东皇岛的那两个小子一样,他是见识过圣阶修行者的“势”的,因此一见辛兰,便知道她距离圣阶已经相当接近,甚至摸到了“势”的门径。他咽了口口水,心中暗暗埋怨那位师伯,明知道这人不是好相与的,却还要摆什么架子。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哪位道友在此?”
随着这声音而来的,还有“势”,与辛兰清冷如寒梅的“势”不同,这种“势”则激荡如风卷残云。卢瑟拍了拍辛兰的肩膀,示意她收回自己的势,然后皱着眉等着。
片刻之后,便见着一群人走了过来,总数有十余个之多,大多数还是后天阶的服侍弟子,只有三人是先天阶。三人当中一个,方面阔口,脸色深红,一双金鱼眼,目光却敏锐之至。
“师伯。”见到此人,钱祖厚松了口气,向他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