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去。让钱祖厚惹些事出来,再向宗家告他一状,这也符合陈崴的利益。
他们左等右等,可是天子还是没有回来,钱祖厚等得不耐烦了,对于凡人的皇帝,他们保持着面子上的恭敬,却并不意味着如同大臣那般,因此他便向诸人略略示意,独自出了屋子。
“陈道友,令师兄此去,大约多久会回来?”展翼见他果然被挑起,便又对着陈崴道。
陈崴偏着头,没有理他。展翼便又将目标转向骆泽:“骆道友,贵宗炼制飞剑之术天下无双,对于法宝的研究上,骆道友在我们当中应该是侥侥者了,不知骆道兄看出那小子有什么法宝?”
“那小子一介散修,不过贤阶中层,能有什么法宝?”剑庐与紫君岛向来是不太和睦的,骆泽看了看陈崴:“钱道友的日月轮我是见识过了的,勉强算得上是下品法宝。”
修行者修为相差不是太悬殊的话,法宝就是双方比斗的关键,钱祖厚明显是出去挑衅的,因此展翼说起法宝也不显突兀。听得骆泽所言,他挑拨的目的没有达到,心中还有些不甘:“散修未必就不成,前些时日的传闻你们都听到过吧,钟山之中发生的那件事情!”
“何只听说,我们还去察看过。”陈崴终于接过话茬。
“那景阳门也算是有些规模的了,可不就被两个散修闹得灰头土脸,连圣阶的前辈出来都没能奈何对方。那两个将事情闹起来的散修是谁来着……对了,好象其中有一个便是姓卢……”
说到这里的时候,三人齐齐变色。
“姓是一样,修为也一样,年纪还是一样,不会那么巧吧?”
钟岭离长安如此之近,那儿发生的事情早就传了过来,因为据说有个灵玉大矿的缘故,宗门还命他们去察看过,因此得到了不少详细内幕。想到这个与大唐天子有交情的卢姓修行者,很有可能就是那近来声名鹊起的那位,他们不禁开始替钱祖厚担忧起来。
挑事归挑事,同为供奉,钱祖厚吃了亏,他们也丢了面子。因此三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特别是陈崴,钱祖厚出了事情,他身为同门,也有不小责任,师门长辈追究起来,他免不了要吃落挂,这与背后告黑状完全是两码事。
三人匆匆出了门,来到侧院,看到的一幕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大唐天子笑吟吟的,而钱祖厚与那卢姓修行者却相谈甚欢,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见三人出来,钱祖厚面上先是露出略微的尴尬,很快就恢复正常。
“我与卢道友一见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