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弯起:“朕也不知道。”
虽然是礼貌性的相互介绍,可从他的态度与言语中,众人都明白,他对卢瑟是礼貌中透着亲热,对于那四位修行者则是礼貌有余而亲近不足。那四人都是心中不悦,他们来到大唐长安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是奉了宗门之命,名义上是辅佐大唐天子,实际上他们根本不干涉政务,只是表示自己对于大唐的支持态度。所以去年宗室内乱时,他们没有出手。
只要不是其余国家的修行者来袭,他们都懒得多事。
来长安坐镇可是个美差,不是三大宗门寄予厚望的弟子根本得不到,因为大唐宗室总是会将最好的东西献与他们,无论是对他们修行有所补益的灵药,还是炼器时可以用上的材料,只要地方官府收拢到的,总会献与他们。
因此,卢瑟的出现让他们很是不喜,如果天子将这个人也收为供奉,那就意味着原本他们三家分配的珍物就要再匀出一份来。
“卢道友,不知道友出自何门?”当先出来的是钱祖厚,他其貌不扬,但一双小眼睛里却光芒四射。
“不过是一介散修,比不得诸位出自高门。”卢瑟淡淡笑道。
听说他只是散修,那四人更是起了轻视之意,陈崴笑道:“卢道友以散修之身能到这贤阶中层,倒也算是天赋过人了,只不过道友未得名师指点,只怕修行当中走了不少弯路。道友可要小心,这滚滚红尘,极易侵扰向道之心,不如寻个深山野林,结个草庐茅舍,或者还有进入贤阶巅峰之时。”
卢瑟自然听得出他言语中讥嘲之意,别说他是散修,就算他出自中小宗门,这些大宗门出身的修行者又如何会看得起他,除非他能在修为上稳压住他们一头!
李润民心中有些不快,无论卢瑟出身如何,他尊敬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而这紫君门的二人却如此嚣张,分明是不将他这天子放在眼中。他是个极隐忍的性子,因此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出来圆场:“诸位真人都是修道者,唯有朕是俗人,若是诸位谈这修行之事,朕就只能在一旁干看了……朕与卢真人多年不见,有些话要对他说,几位供奉还请入内用茶吧。”
虽然这几个都是贤阶巅峰的修行者,对于世俗的帝王并不用太过尊敬,可李润民的吩咐他们还是得执行,因此四人将一肚子怪话收了回去,进了客厅之中。
“朕听闻卢真人有些麻烦,故此带了他们四人来,原是想让卢真人结识三大宗门的核心弟子,也好有所帮助,结果适得其反了。”李润民与卢瑟二人并肩前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