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紧接着,府门大开,门房管家送着一个着三品服饰的官员出来,那官员竟然还对着管家拱了拱手。管家倒还算知礼,慌忙深揖送别,卢瑟看了微微摇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今日庭前若市,安知明日门可罗雀?”
他话说得直率,也没有压低声音,因此众人都听得分明,就连那被送走的官员也听见了,他回过头来,用阴森森的目光扫过卢瑟,方才卢瑟的话里虽然没有直接说,可分明也有讽刺他的意思。
“你这厮好不晓事,早说了大人无暇见你,你此时还不走,却在这疯言疯语,莫非以为侍郎府前是你闹事的地方不曾?”几个门房闻言慌了,纷纷攘臂捋袖,就要向卢瑟推来,卢瑟向后退了退,还没有说话,那个方才出言的年轻人一把将他抱住:“好贼子,敢到侍郎府前闹事,便是我也看不过了,今日不打你一顿,你还不知道侍郎府前有规矩!”
他叫嚷着抡起拳头,正要向卢瑟砸了过来,卢瑟突然一瞪眼,他心中一凛,握得紧紧的拳头不自觉地便松了下来。
“你以为踩着我便能见到许汜么?”卢瑟冷冷道。
听得他直呼许汜姓名,门房更是大怒,纷纷扑将过来,眼看就要对他饱以老拳,就这时,那送出门的管家却是喝了一声:“且住!”
这管家便是管着门房的,因此门房诸人都停住看他,他看了看卢瑟,又看了看门口的那三品官员,忙又向那官员施礼:“些许小事,不劳大人驻足,还请好走,好走。”
那官员知道许府要处置闹事者,自己在旁边有些手段就不好使出来,便又看了卢瑟一眼,然后上轿离去。
“关门。”送走那官员之后,管家喝道。
众门房将门紧紧关住,一个个都对着卢瑟横眉竖眼,现在打发走了不相干的人物,自是处置这厮的时候了。
管家直直地向卢瑟走了过来,目光炯炯,到卢瑟身前停住,然后便一揖到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将门房其余人等都吓了一跳,方才送一个三品官,管家也没行这么大的礼,如今怎么对这小子行起大礼来,莫非管家得了失心疯不成?
“公子,数年未曾拜谒,公子风范依旧。”那管家道:“若是主人得知公子来了,还不知会欢喜成什么模样!”
“你家主人的府邸有些难进。”卢瑟看了那些门房一眼,也不与这些普通人一般见识,这个管家是许汜从江州带来的亲信,当初在江州府曾见过自己,因此能认出来。
“请,公子请进,小人定然会好生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