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之人更是欢喜鼓噪起来。
卢瑟却注意到,那老头并没怎么大嗓门说话,声音却压住了人群的鼓噪,每个人都可以听得清楚。这又是一个修行中人,他们玩出这样的招,究竟是何意?
“但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家小姐可是千娇百媚的二八佳人,未来的姑爷自然也该相貌堂堂年纪相当,故此呆会儿我家小姐抛绣球时,那些大叔大爷们,还请让让,给年轻人出头之机。”
几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儿却不干了:“为何年纪大了就要让,岂不闻一枝梨压海棠?”
人群顿时一阵哄笑,那几个白胡子都被周围的年轻汉子挤了出来,一个个发髻也散了胡子也乱了,还有个最倒楣的胡须被捉狭鬼拔了半边。
“再就是我家小姐不唯美貌无双,还有着百万贯的家当,她嫁人当然是不肯为妾的,那些家有贤妻的大哥兄弟,也请让让,莫要饱汉不知饿汉饥。”
“胡闹。”辛兰听得面红耳赤,嗔了一声。
卢瑟也觉得是胡闹,老头儿这番话,虽然讨得看热闹的人的欢喜,却分明没有把主人的婚姻当作一件正经事儿来办。他这番做作,也显得这次绣球招亲更加古怪,背后似乎正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他向四周看去,围聚的人越来越多了,小半座乌州城估计都已经到场。这么多人,靠眼睛是看不过来的,他心中如此想,突然间感觉到至少有十余道神念从身上扫了过去,他心中一凛。
乌州城中,哪来这么多修行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