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子还管我饭吃,你是好人,不会让我去做坏事。”憨人评价好人坏人的标准有些特别。
既然决定收下这个憨人,就不能不细问他名字,原来这憨人姓郑,名洪,就是这同州人士。同州实际上是“铜州”,铜矿天下闻名,吴越国收入,三分之一依赖于此。而郑洪家乡便曾是同州最著名的铜矿元丰监,只不过因此如今矿脉采绝,变得贫困不堪了。
“原来还可以到山中去砍柴打猎,只是近来山中有妖怪,村子里人都没饭吃,我饭量大,他们管不了我,就让我到城里来找活。”郑洪咧着嘴笑道。
“妖怪?”象所有少女一年,对于恐怖的东西,章玉是既害怕又好奇,一听得“妖怪”两个字便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妖怪,长得可怕不可怕,吃不吃人?”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章玉每问一句,郑洪就回一声不知道,让章玉甚为失望,喃喃地说道:“一问三不知,真是大笨牛,想必你看都没有看到妖怪了。”
“我亲眼见到了,还和它打了一架,不过我力气没它大!”听得她如此说,郑洪脖子都涨红了,他掀开自己的衣襟,也不顾是面对着两个女子,露出自己的胸膛。卢瑟初时不以为意,可当看到他胸前那横七竖八的伤痕时,不由得动容。
这伤痕分明是被什么猛兽的爪子抓出来的,还在结着疤痕,看情形当时郑洪当真是险些丧了性命!
“我打不过,我爷爷便和它打,也打不过,我们逃走,回来爷爷就死了。”郑洪说到这,眼圈一红,蚕豆大的泪珠便噼噼叭叭地往下落。
“大笨牛,哭什么,不要哭了,你爷爷走了,这不还有我们家公子照顾你么?”章玉也眼圈发红,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哭别哭了!”
“看来应该是出了猛兽,既然自己闲着无事,不妨去看看究竟是什么猛兽这么厉害,若是能除去,也为当地百姓消灭一个隐患。”卢瑟心中如此想,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辛兰与章玉都是唯他马首是瞻的,郑洪听说要去他们村子看,也甚是欢喜。
此时天色尚早,众人买了辆马车,郑洪身躯巨大沉重,才一坐上便压得马车吱吱咯呼抗议个不停,那挽车的驽马无论如何使力也跑不动。卢瑟不得不将他从车辕处赶了下来,自己亲自驾车,而郑洪则挽着马的辔头。这憨人倒是有力气,拉着那以跑将起来,不但没有拖后腿,而且似乎是他在挽车一般。
郑洪说不明白自己住的村庄叫什么名字,也没说清远近,卢瑟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