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诺。”
“不过是顺着她的话头,问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她说喜欢仙鹤……”
“我便说将来有机会,送她几只西洲特有的异种仙鹤。”
“她说从未去过西洲,好奇那边的风物……”
“我便说教中有些西洲带来的精巧小玩意,回头可以送她一些把玩。”
“至于入教,我也明言,只是挂个名头,无需遵守严苛教规,来去自由。”
“小姑娘心思单纯,对未知事物充满好奇,又有些叛逆心思,不想立刻回到兄长羽翼之下……”
“如此而已!”
陈阳听完,心中若有所思。
江凡此人,看似疲惫寡言,实则洞察人心,手段圆滑。
他并非以重利诱之,而是精准地抓住了岳秀秀这个年纪,这种出身的女修可能有的心理。
对新鲜事物的向往,对被过度保护的反抗,以及对东土之外的隐秘渴望。
“你就不怕……”
陈阳沉默片刻,再次传音,问出了心底最深的顾虑:
“她如今应承得好,待回到搬山宗,将你我身份,乃至菩提教之事,尽数告知其兄其父?届时,麻烦恐怕比如今更大。”
江凡的回音过了片刻才传来,平静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
“不怕。”
“为何?”陈阳不解。
江凡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索。
许久后。
话语才是如同潺潺流水般传来:
“因为人心如河,一旦引动,自有其流向。”
“只要今日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让她对菩提教、对西洲、对这另一番天地生出一丝好奇,以及……”
“一丝向往!”
“哪怕只有一丝……便已足够。”
“利弊权衡,人心向背,非一日可定。”
“只要这一丝向往存在,于我菩提教而言……”
“便是赢了!”
喜欢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