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他停顿了一下,盯着年糕,沉声问道:
“你为何……能变成赵嫣然的模样?”
年糕感受到陈阳语气中的严肃与冷意,连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昨天……昨天二哥用道基本源辅助我苏醒的时候,我……”
“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一部分二哥的记忆碎片。”
“我看到这个人……陪着二哥很久很久,在很多画面里都有她……”
“我、我以为……变化出二哥记忆里最重要,最熟悉的人。”
“二哥看了会高兴的……”
它越说声音越小。
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祸。
明明大哥通窍说,变个人出来二哥说不定会喜欢,怎么结果完全相反?
陈阳看着年糕那茫然无措,甚至有些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的恼怒消散了些许。
年糕灵智懵懂,行事全凭本能与简单的逻辑……
并非有意冒犯。
陈阳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
“听着,年糕!”
“没有我的允许,今后绝不能再随意变化成我认识的人。”
“尤其是……这个赵嫣然!”
“明白吗?”
……
“明白!明白!”
年糕如蒙大赦,连忙应声,身体上下晃动如同点头:
“没有二哥的允许,我绝对不变!绝对!”
“嗯。”
陈阳点了点头,将此事暂且揭过。
这只是个小插曲,虽然触及了他心底最柔软的伤处,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天色已然大亮。
凌霄宗那青灰色的巍峨山门藏在晨光中。
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他阻隔在外。
他心中有种强烈的直觉,沈红梅就在那山门之内。
或许在某个峰头静修,或许在剑坪练剑。
可那厚重的石门,无形的禁制,却将他所有的探寻与思念都挡在了外面。
曹山河曾明确告知,非凌霄宗弟子或正式访客,不得入内。
但如今……
情况不同了。
年糕方才展示的变化神通,让陈阳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那不仅仅是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