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连忙躬身:
“师、师尊息怒!弟子们……弟子们也是想谨慎些,毕竟杀神道凶险……”
“谨慎?”
老者冷哼一声。
雪白长眉扬起,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并不暴烈,却让台下所有筑基修士感到呼吸微窒。
他指着地上那些青橘:
“老夫来时就摘了这些橘子!想着挑完了人,正好吃两个,解解渴!你们倒好,磨磨蹭蹭!”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大多面露茫然的弟子。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某种更深沉的失望:
“现在!”
“就现在!”
“谁有本事,给老夫把这些离了枝,时辰未到的青橘子,催化变红变甜了!”
“老夫今天就要吃上甜橘子!”
校场之内,一片死寂。
众炼丹师面面相觑,脸上皆是错愕与为难。
“师尊……您这不是说笑吧?”
一个胆子稍大的年轻弟子苦着脸道:
“瓜熟蒂落,乃是天时。”
“这橘子都已离枝,生机已断大半,又不是那本就内蕴生机,可反复催生的多叶草……”
“这如何能催化变甜?”
……
“是啊师尊!”
“这……这不合丹理啊!”
“离枝之果,生机流逝,强行催化,也不过是徒具其形,内里只怕更酸涩……”
抱怨声,辩解声低低响起。
这些天地宗的炼丹师,或许修为不高。
但于草木药性,生机流转的基本道理,却是懂的。
在他们看来,师尊这要求,近乎无理取闹。
高台之上。
老者听着下方弟子们的言语,看着他们脸上的苦色与不解,胸中那口闷气非但未消。
反而更加淤堵。
他没有再斥责,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坊市中那一幕:
那个一身血腥杀气,显然是从杀神道中搏杀出来的年轻筑基修士,接过青橘,指尖灵气流转,温和而精准。
不过片刻……
青涩尽去,红润香甜。
那手法,举重若轻,浑然天成。
对草木生机那一刻的把握,妙至巅毫。
非是强行催逼,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