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那极度衰败的状态,心中不由一紧。
话语中充满了担忧。
“没什么……”
青木祖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分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该走了!”
“走?”
陈阳一惊:
“祖师,您不让弟子留下陪伴吗?或许还能再想想办法……”
“你不走是吗?”
青木祖师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却又不容反驳:
“外面……下雪了。”
“我在经历生死,这八苦缠命,亦有其枯荣循环。”
“待这冬日过去,春天到来,万物复苏,生机勃发之际……”
“这厄虫恐怕也会随之复苏,虽不至于现世,但其气息难免会有一丝波动……”
“你留在此地,恐受波及!”
陈阳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害。
春天,生发之季。
对于这依托乙木之体存在的厄虫而言,确实是敏感时期。
“可是……”
陈阳看向状态极差的青木祖师,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忍:
“我若走了,您继续在此沉沦,无人唤醒,无人交谈……”
青木祖师闻言,神色也是黯淡了下去。
那是一种被命运长河冲刷了五百年后的深深疲惫……与孤寂!
他沉默了许久。
仿佛在久远的,被尘埃覆盖的记忆碎片中,搜寻着某个方法。
终于。
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想起来了……或许……有个办法。你……捏一个泥人出来。”
“泥人?”
陈阳虽不解,但对祖师的吩咐毫无迟疑。
他操控着柔软的手臂,在这万丈地底攫取了些许相对细腻的泥土。
凭借着记忆中对人体的大致轮廓,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
很快。
一个粗糙简陋,却依稀能分辨出头颅四肢的小泥人,出现在他手中。
“将我的青木令拿出来。”
青木祖师又道。
陈阳依言取出那古朴的青木令。
只见青木祖师凝聚起最后一丝微弱的神念,仿佛在进行某种牵引。
片刻后。
陈阳感觉到,青木令中那一缕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