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是我几年前亲手铸造的令牌!”
“这里面,还留着一丝我的元婴之气作为印记!”
“绝不会错!”
他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陈阳手握令牌,意念沉凝,一字一句道:
“此物,并非几年前铸造。”
“这青木令,我师尊欧阳华曾言,乃是青木门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宗门信物!”
“传承至今,已历十五代!”
他顿了顿。
不给对方消化这惊人信息的时间,紧接着抛出最关键的问题。
意念如同重锤,敲击着对方混乱的心神:
“祖师!你莫非……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地下闭关的吗?”
青木祖师浑身一震,眼神再次陷入茫然,下意识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应该,也就两三天前吧?”
语气带着不确定。
陈阳缓缓摇头:
“不对。”
青木祖师皱了皱眉,改口道:
“那就是……两三个月前……”
陈阳指向他身上那几乎与泥土同化,腐朽不堪,仅能勉强看出原本轮廓的衣衫:
“两三个月?那为何你身上的衣衫,会腐朽破碎到如此地步?”
青木祖师一愣,低头看向自身。
这才真正注意到衣衫的惨状。
他猛地伸手触摸那破烂的布料,声音带着惊疑:
“不……不可能!”
“我这衣衫,是从云裳宗购得的法衣,用料上乘,铭刻阵法。”
“至少两三百年都不会腐朽!”
“为何会如此?!”
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慌乱。
而这时。
陈阳那如同最终审判般的问询,再次响起:
“祖师,你莫非……从未感知过自己此刻的面容吗?”
“面容?”
青木祖师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抚摸自己的脸颊。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
“唰!”
缠绕在他脖颈和脸颊附近的几根情蛊草藤蔓,如同受到刺激的毒蛇。
猛地一颤!
骤然收紧了几分。
硬生生将他的手掌阻挡在外。
让他无法真正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