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呵护照顾的人。
这大胆的举动,与她平日清冷自持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
她声如蚊蚋,带着羞意问道: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不矜持了……”
后面那几个字,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她静静坐了片刻。
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
声音依旧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情蛊草,按其药性,当属乙木一类,是为阴木。”
“其毒性能引动,放大内心情欲,扰乱心智。”
“若要调和化解,中了此毒的女子,自然……自然需要一些阳刚之气来中和。”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接着说道:
“你如今……便来为我调和吧。”
“这……这便是第三种解毒之法,根据草木毒性,顺其自然……”
“引导疏泄!”
说完这番近乎医嘱般的话后,沈红梅便如同完成了某种仪式,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端坐在那里。
不再有任何动作。
仿佛在等待医师施治的病人。
然而。
陈阳却只是看着她,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
沈红梅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不由得愣了一下。
心中既是羞涩,又有些着急。
她只能轻轻低下头。
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细若柔丝,却比之前更加直白地催促道:
“你,你来吧,为我解衣……”
陈阳这才恍然,目光落在沈红梅那身素雅的衣裙上。
他深吸一口气。
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开始为她解去衣衫。
先从那束着纤腰的丝绦开始,再到袖口的系带,动作缓慢而笨拙,仿佛在拆卸一件精密的法器。
直到只剩下一层贴身的,薄薄的浅色内衫时,陈阳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那层几乎遮掩不住动人春光的内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抬眼看向沈红梅,目光中带着询问与确认。
沈红梅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却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无声的应允。
陈阳得到首肯,这才继续动作,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