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陶碗,也在其中。
然而令牌贴在石门上,石门依旧毫无反应。
如同之前尝试过的无数次一样。
“应该是还需要配合特定的开启法诀。”
沈红梅回忆道,眉头微蹙:
“只是这法诀,历来只有掌门亲传,师兄他似乎……还未曾来得及传授给我……抱歉陈阳……”
陈阳看着她低头愧疚的模样……
心中的介怀顿时烟消云散,只是轻浅一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
“前辈,该不会……是你害怕我拿到铜片,去杀神道历练,遇到危险,所以故意打不开这石门吧?”
沈红梅轻轻瞪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我是那般不分轻重的人吗?”
“我看就有可能啊!”
陈阳笑着上前一步。
伸手轻轻揽住了沈红梅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
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丰润的唇瓣。
看了许久。
直看得沈红梅脸颊微红。
眼神有些闪躲。
然后。
他低下头。
轻轻地,带着试探地吻了上去。
沈红梅身体微微一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软化下来,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索取。
过了许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
沈红梅脸颊绯红,轻轻拍了拍陈阳的胸膛,嗔怪道:
“吃够了吗?我嘴上又没抹蜜糖。”
陈阳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带着笑意,语气认真地说道:
“比蜜糖还要甜,比过年时吃的年糕,还要香软呢。”
沈红梅被他这奇怪的比喻逗得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比喻……”
陈阳只是笑了笑。
没有解释这比喻背后,那段属于童年和另一个女子的记忆……
安静地相拥片刻后,沈红梅将头靠在陈阳肩上,轻声道:
“陈阳,要不……我干脆不去那凌霄宗了,就留在此地陪你……”
“不可!”
陈阳神色骤然一变。
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与认真。
他双手扶着沈红梅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
“前辈,此事绝不可儿戏!”
“前往凌霄宗修行,是你毕生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