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挤出一句话。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践踏的倔强:
“这……是我焚香祈求而来!便是我的机缘!谁也……拿不走!是凤仙……赐给我的!!”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全都看得傻眼了!
就连赫连洪的神色,也无法再保持平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
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
面对这等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竟然还敢如此强硬?!
一步。
又一步。
那棕发老者眼中的凶光越来越盛,仿佛被陈阳这蝼蚁般的反抗彻底激怒。
他身上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
就在他即将走到陈阳面前,那干枯的手掌即将落下之时。
一直趴在陈阳肩头,因为凤仙残影离去而有些蔫巴的通窍,忽然猛地抬起了头。
通窍对准棕发老者,发出了一声充满惊疑的尖叫:
“等等!”
“为何……为何你身上,有我凤宝的涅盘仙法气息?!”
“虽然很淡,很杂,但本质不会错!”
那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向那条红色的蚯蚓,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道:
“万羽之祖,又岂止凤仙一位?”
“我西洲大地,自有我西洲的至高羽皇!”
“自然也传承着独属于我西洲的涅盘之法!”
“凤仙栖于阳木,而我西洲羽皇,便是伏于阴木而生!”
……
“西洲羽皇?伏于阴木而生?”
通窍愣住了。
似乎被这个信息冲击到了,它喃喃道:
“凤栖阳木……羽皇……伏于阴木?那还是羽族吗?”
……
“哼!”
老者不再理会通窍。
那被短暂打断的怒火再次升腾,而且更加炽烈!
一个东土炼气期的小蝼蚁,一条古怪的虫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威严!
他不再犹豫,干瘦的手掌高高扬起。
看似缓慢。
却带着搅动风云的恐怖力量!
周围的灵气都在这一掌之下哀鸣,溃散!
方才他随意一掌,将筑基期的范长老拍得重伤垂死。
而此刻这一掌蕴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