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也上进。”
“可惜……他在与同门争夺一个亲传弟子名额时,比斗中失了分寸,被对手重伤……
“虽然竭力救治,也仅仅续命了几个月,最终还是……”
沈红梅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陈阳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掩藏的无奈与沧桑。
“又过了十年……”
沈红梅继续说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我嫁给了第三位夫君。”
“他是当时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天赋卓绝,是我们那一代中最有希望筑基的几人之一。”
“我本以为……这次总能得个圆满。”
“他筑基之时,心气极高,不愿只求寻常筑基,想要追求如我一般的道纹筑基,结果……”
她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口檀中穴的位置。
“这道纹筑基,需在中丹田,也就是檀中穴附近凝练道纹,此处紧邻心脉。”
“他当时或许是求成心切,灵气运转出现了一丝偏差,一股狂暴的灵气骤然窜入心脉,然后……”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便是爆心而亡。”
她说起这接连三位道侣的陨落,语气却格外的平静。
仿佛在讲述与己无关的故事。
说完这些。
她手中的最后一针也恰好缝制完毕,利落地打了个结,咬断了丝线。
她站起身。
将手中那件已然完工的青木凤仙袍轻轻抖开。
袍服上简雅的青木云纹在洞府的光线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不过……”
“那都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往事了。”
沈红梅的语气带着一丝恍如隔世的飘忽。
她拿着袍服走上前,对陈阳柔声道:
“来,我为你披上,试试合不合身。”
陈阳默默点头。
依言抬起手臂。
沈红梅一边仔细地为他穿着衣袍,整理着衣领和袖口,一边轻声说道:
“我今日与你说这些陈年旧事,并非想要博取同情。”
“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误解。”
“觉得我是什么……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女子!”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声音也低沉了些:
“我比不上那些一直保留着元阴之身的女子。”
“比如玉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