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她站到陈阳身后,伸出手臂。
用皮尺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
当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指尖,和柔软的皮尺贴上后腰。
当沈红梅为了读取尺码而从身后微微贴近时……
陈阳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与女子专属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鼻尖甚至能嗅到一丝她发间清冷的幽香。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呼吸都屏住了……
“前……前辈,测量完了吗?”
陈阳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干。
沈红梅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异样,或者说察觉了却并未点破,只是语气如常地回答:
“我再仔细量一下,衣衫合身最重要。”
她又反复确认了几个尺寸。
这才终于完毕,收起了皮尺。
陈阳暗暗松了口气。
心中却仍残留着方才那悸动不已的触感,仿佛那柔软的环绕依旧存在。
沈红梅走到一旁的石桌前。
取出了针线布料,竟真的开始飞针走线起来。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握剑时稳如磐石。
此刻捏着细小的银针,动作却同样灵巧熟练。
针脚细密均匀,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她一边做着女红,一边对陈阳解释道:
“拜师大典非同小可!”
“虽我青木门不比东域那些传承悠久的大宗门,动辄需要三拜九叩,沐浴斋戒,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不少。”
“这典礼上必须穿着特定的青木凤仙袍!”
“据说是仿照初代祖师青木真人当年的袍服形制所制,象征传承有序。”
陈阳看着那在她手中逐渐成型,绣着简约云纹与青木图案的衣袍雏形,忍不住赞叹道:
“前辈的针线活真好,速度也快。”
沈红梅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
“怎么?很惊讶吗?你以为我的手只会握剑?”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
“前辈我啊,比你多活了一百多年,会的东西,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陈阳默然。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低头专注缝制衣衫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