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违和地捧着一架造型古雅的竖琴,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支琴弓,卖力地在那琴弦上来回拉动。
那如同锯木头般刺耳的声音,正是由此而来!
陈阳的目光再次扫过周围紧闭双目,一脸肃穆的长老们。
宋佳玉宋长老,虽然极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还是凝成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川”字。
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川”字每每要变得深刻时,又被她强行用灵力舒展下去。
琴谷的徐长老,身子更是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着。
袖袍下的手指紧紧攥住,似乎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煎熬。
丹霞峰主朱大友,太阳穴旁的青筋都隐隐鼓胀起来,一跳一跳的。
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而站在他身前的沈红梅,虽然背对着他。
但陈阳还是敏锐地注意到……
她那精致的下颌线微微绷紧,贝齿似乎正轻轻咬住了下唇。
看到沈红梅咬唇的这个细微动作……
陈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当年两人第一次在玉竹峰下,见面的夜晚。
这位清冷的沈前辈,也曾这般……咬过他的嘴唇。
沈红梅行事风格中的那份果决,与偶尔流露出,与平日清冷形象不符的强势……
早已在陈阳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几日在小豆子家做客,见识了凡俗夫妻间的亲昵与温情。
不知为何,陈阳总会下意识地将那些画面与沈红梅联系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有些明白。
自己心中或许早已对这位亦师亦友,身份特殊的前辈,存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旖旎心思。
只是过去自己修为低微,身份悬殊。
那份奢望如同镜花水月,被他深深压在心底。
不敢承认……
甚至不敢细想!
但如今,他已臻炼气十层大圆满。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筑基。
一旦筑基成功,他与沈红梅便是同处于筑基这个大境界之下。
虽然仍有差距,但已非遥不可及……
那份曾经模糊的奢望,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想到这里……
陈阳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只要筑基……师尊归来后,指点一番,自己便可以筑基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