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与之前给李宝德那个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玉瓶。
“这是……?”
李万田眼神一亮。
吴老将玉瓶抛给李万田,语气依旧平淡:
“这里面是血髓丹,乃我圣教秘制灵药,药效霸道,足以助你二人突破眼下瓶颈,将来筑基,也未必没有希望。算是圣教给予新入教众的一点见面礼。”
李万田大喜过望。
连忙双手接过玉瓶。
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多谢吴前辈厚赐!晚辈必定为圣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宝德也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脸上写满了渴望。
李万田看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外甥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但还是将其中一个玉瓶递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拿去吧,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吴前辈和圣教的期望。”
李宝德欣喜若狂地接过玉瓶,紧紧攥在手里,连声道:
“谢谢舅舅!谢谢吴前辈!舅舅放心,宝德一定刻苦修行,早日筑基,绝不给您和圣教丢脸!”
两人又说了几句表忠心的话,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处荒僻院落。
走出院门。
远离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邪异气息,李宝德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他回头望了望那紧闭的破旧木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舅舅,幸好那家伙死了,他要是不死,我还真有点……怕他。”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脚趾,回想起李炎咬断他脚趾时那疯狂的眼神。
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万田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训斥道:
“没出息的东西!”
“我早就说过,让你好好修行,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以前我还担心你在外面会被那些凡俗武夫打死,现在倒好,一个修为尽废的废人,都能把你吓成这样!”
这番训斥,与过去他对李炎那种近乎谄媚的纵容态度截然不同。
毕竟,李炎再风光也是外人。
而李宝德,才是他李万田的血脉至亲。
李宝德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握着手中的暗红色玉瓶,底气又足了些,连忙保证道:
“舅舅教训的是!”
“那是过去的我了!”
“现在我们加入了圣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