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散了。”
他顿了顿,总结道:
“看到他活得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堪,我也就……懒得再去计较了。”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随着出城的人流,缓缓行驶到了城门口,却缓缓停了下来。
前面开路的仆从小跑过来,掀开车厢门帘,脸上带着为难之色:
“主子,钱不够啊!”
小豆子一愣:
“不就是几辆马车的过路费吗?我算好了的。”
那仆从苦着脸道:
“不行啊,守门的军爷说,咱们马车上装的是货物,除了车马税,还要再收一笔城门税!”
小豆子皱了皱眉,也探出头去。
这时。
两个穿着陈旧皮甲,手持长矛的门兵走了过来。
态度倨傲,嚷嚷着说:
“规矩就是这样!只要是带货出城,就得另外交钱!”
坐在车厢里的阿芸一听就坐不住了,也探出脑袋,争辩道:
“军爷,我们这车里装的又不是拿来卖的商货,都是自家采购的油盐酱醋,日常用的东西!
“我们进城的时候已经缴过一笔钱了,怎么出城还要缴?”
“这不是重复收钱吗?”
小豆子见状,连忙拉了拉阿芸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说。
自己则从腰间解下钱袋,准备破财免灾:
“好了好了,阿芸,少说两句,几位军爷辛苦了,我们按规矩办就是……”
然而。
就在他准备掏钱的时候。
身后大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支车队正从不远处疾驰而来,那车队装饰极为华丽,护卫随从前呼后拥,气势非凡。
守在城门口的两个门兵一见那车队旗帜,脸色顿时一变。
也顾不上收小豆子他们的钱了,其中一人更是粗暴地一把抢过仆从手中的马缰绳,狠狠地往路边拽去,嘴里呵斥道:
“快让开!快让开!别挡着道!”
这动作突如其来,力道又猛。
拉车的马儿受惊,猛地向旁边踉跄了一步。
车厢随之剧烈一晃。
正探出半个身子的阿芸猝不及防,“哎哟”一声,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的门框上。
疼得她瞬间捂住了额头,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