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弟子惊呼:
“怎么可能?陈师兄如今可是掌门亲传,炼气十层的大高手!”
旁边有知晓些内情的弟子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解释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传闻陈师兄当年,入门不到一年,便在宗门小比上,正面击败了丹霞峰弟子李炎,直接从杂役跃过外门,破格晋升为内门弟子!
“又过了大半年,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了那时已达炼气十层,身负南天杨家血脉的杨天明!
“这才被掌门看中,收为亲传!
“满打满算,正好两年左右!”
……
“我的天……两年时间,从杂役到亲传……这……这简直是传奇!”
……
“还不止呢!”
“陈师兄还得到了失踪数百年的祖师之宝通窍认主,拥有断肢再生之能!”
“如今更是心系同门,为我们这些普通弟子诊治疗伤,收费低廉……”
听着这些或真或假,被添油加醋的议论,陈阳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对于寿元动辄以百年计的修行者而言,五年时光,确实如同风吹落叶,转瞬即逝。
许多琐碎往事,早已在记忆的长河中模糊。
但有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却如同河床下的礁石,任凭流水冲刷,依旧清晰嶙峋。
这些新弟子或许只听闻他如今的风光……
却未必知晓,这位备受尊敬的陈师兄,当年也曾经历过何等的屈辱与挣扎。
等待了赵嫣然三年,她却带着两位师兄,杨天明和李炎归家,称和对方结为了道侣。
那般的屈辱,化作了他修行的动力……
不知为何。
当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赵嫣然归家的画面时,陈阳的眉心处,那股酸胀之感陡然变得强烈起来。
如同有一根细针在轻轻扎刺!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陈师兄?您……您这是有些不适吗?”
一位排在近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见状,立刻关切地上前一步。
声音柔媚。
若有若无地拉近了与陈阳的距离。
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担忧。
陈阳强忍着不适,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将那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