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不必了,我没事。陈阳那一掌……并无大碍。”
杨天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他又试探着问:
“那……那你体内的情蛊呢?方才被那杨屹川催发,是否需要……是否需要我帮你……”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
又有些小心翼翼。
赵嫣然抬起头,看了杨天明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依赖,反而带着一种疏离的平静。
她摇了摇头,语气决绝:
“暂时不需要了。我修为有所提升,已能自行压制。不劳杨师兄费心。”
看到杨天明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落寞,与受伤的神情,赵嫣然眼中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不耐烦。
她轻轻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蚊蝇一般,下了逐客令:
“我有些累了,想要打坐静修片刻,你先回去吧。”
杨天明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但在赵嫣然那冷淡而坚定的目光下,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只能黯然地低下头,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赵嫣然立刻起身,迅速在房间内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
做完这一切。
她原本强行维持的平静瞬间崩溃,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喉头一甜,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小口暗红色的血液。
她捂住胸口。
那里传来一阵阵阴寒刺骨的绞痛,远比陈阳那一掌带来的伤势要痛苦得多。
“呃……那个叫杨屹川的炼丹师,方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体内会如此难受?”
赵嫣然蜷缩在床榻上,身体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体内那沉寂了一段时间的情蛊,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般。
虽然不像最初中毒时那样欲火焚身,难以自持。
但另一种阴寒蚀骨,仿佛要冻结她经脉血液的痛苦,却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就在她痛苦难当之际。
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柔弱,却又诡异地混合着阴恻恻与婉转的女子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源于她的体内!
“那是因为……那个炼丹师,以精纯灵力将我短暂催化苏醒了。你这具身体,修为太低,自然无法承受我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