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从不与人主动结怨,宗门弟子也是知晓的。”
他一边说。
一边试图将事情定性为小争端,希望能糊弄过去。
杨素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杨天明。
又看了看眼神冰冷,但被欧阳华眼神制止的沈红梅。
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深究。
对于她而言,这不过是带走一个血脉后裔时,顺手满足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罢了。
一个东土小宗的弟子,能成为杨家的奴仆童子,已是天大的恩赐。
她不再理会欧阳华,目光重新落回台下如同孤峰般矗立的陈阳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一丝不耐烦:
“青阳童子,观礼已毕,我们马上就要启程,还不快上来跟随!”
这语气,如同呼唤自家豢养的猫狗。
轻慢至极。
欧阳华听得头皮发麻。
一边是杨家金丹的威势,一边是身旁沈红梅那几乎要实质化,如同剑锋般冰冷的眼神。
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他只能再次用眼神死死按住即将爆发的沈红梅。
然后硬着头皮,对杨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杨素道友,您看……我这位弟子,似乎……确实不太愿意。
“毕竟年轻人,没出过远门,对这故土难免眷恋……不如,您另外挑选一个伶俐的童子?”
“我青木门别的不多,机灵的年轻弟子还是有几个的,就让他留在此地……”
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希望能保住陈阳。
也保住自己那快要崩盘的完美计划。
然而。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一道身影,倏然拔地而起,带起轻微的破空声,稳稳地落在了观礼台之上!
正是陈阳!
他……
上来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欧阳华张着嘴,后面劝解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这……这?”
一旁的沈红梅,脸色也是骤然一变,那双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陈阳的背影,其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失望。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刺痛?
他……竟然真的上来了?
为了那南域的机缘,为了那三枚筑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