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又指向那个盛放月华的玉壶:
“再说这月华精华,性质阴柔,最适合女子修炼,或是某些修炼特殊阴寒属性功法的修士。陈兄你主修功法并非此类,拿着它,难道要转修女功不成??”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陈阳脸色一僵,这说得也有道理,但心中还是不舍宝贝:
“我……我可以用来炼器或者炼丹!”
“你会炼器?还是会炼丹?”
林洋一句话就把陈阳噎了回去。
陈阳顿时泄了气,沮丧地摇了摇头:
“现在……暂时还不会。”
“那不就完了?”
林洋双手一摊:
“至于剩下的月魄。”
他拿起那个玉壶晃了晃:
“方才也说了,在内海,你能遇上几个以月华为食的大妖?拿着它,除了占地方,还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三张符箓,已经足够你在试炼中应对杨天明了。物尽其用,不是吗?”
陈阳听着林洋一条条分析下来。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无法反驳。
好像……
确实是这个道理?
自己拿着这些东西,目前看来确实用处不大。
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平衡,嘟囔道:
“可我……我划了那么久的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林洋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
“划船是辛苦,可我不是请你赏月了吗?还给你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吗?那可是我亲自下厨准备的。”
“你做的饭菜?”
陈阳愣了一下,回想起那桌酒菜的味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味道嘛……还行,就是有点咸了,不如依依她做……”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嗷!”
陈阳痛呼一声。
低头一看,林洋的靴子正狠狠地碾在他的脚背上。
林洋脸上那点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冰冷地瞪了陈阳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衣袖带风。
显然是不知为何给气到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些许动静。
似乎是守在外面的老太监听到了陈阳刚才的痛呼声,隔着院墙恭敬地问道:
“陈仙师,可是有什么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