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试炼上,遇到了杨天明,无需与他硬拼,找准机会,将这张符箓贴在他身上便是了,若有人问起,你就说偶然所得。”
他指着第一张符箓:
“贴上一张,足以让杨天明全身灵气瞬间停滞,如同被冻结,任你宰割。”
接着指向第二张:
“若贴上两张,符力侵入气海,可令其道基受损,根基永损,日后修行难有寸进。”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张符箓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森然:
“至于三张齐用……阴蚀之力直攻神魂,足以让那杨天明,当场魂飞魄散,神形俱灭!”
陈阳拿着这三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符箓,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洋给出的作弊方法,竟是如此直接而狠辣。
“这……”
陈阳一时语塞,心中波澜起伏。
他与杨天明的恩怨,说到底,根源在于赵嫣然。
如今他对赵嫣然已彻底诀别,形同陌路。
而杨天明此人,除了那日在广场上因其对赵嫣然的维护而与自己冲突外,事后并未刻意寻他麻烦。
或许是不屑。
或许是真觉得没必要……
就在陈阳看着这三张决定杨天明命运的符箓陷入沉思时,林洋又淡淡地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杨天明此人,天资确实出众,身负血脉亦是非凡,只可惜,他……不行。”
“不行?什么意思?”陈阳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林洋。
“此人是个痴情种。”
林洋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
“当然,或许也与他体内那特殊的血脉有关,使得他对于认定的伴侣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与守护欲。”
陈阳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广场上,杨天明将赵嫣然护在身后的情景。
那份急切与担忧,不似作伪。
他心中若有所悟。
对杨天明的观感,似乎也复杂了一分。
当然。
理解归理解,陈阳绝不会因此就在亲传弟子试炼上手软。
杨天明如何痴情,那是他的事。
自己与赵嫣然的恩怨是一回事。
争夺掌门亲传弟子之位又是另一回事。
这不仅仅关乎个人胜负荣辱,更关乎他能否在朱大友的威胁下保住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