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宋坚未曾离去,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在殿前等候。
见两人返回,连忙叩首。
沈红梅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这位是青木门内门弟子陈阳,今日起便在皇城中暂住,观摩筑基,参悟修行。你需好生安排,不得怠慢。宗门尚有事务,我便先行返回了。”
宋坚连忙应诺:
“谨遵仙师法旨!”
随即,他又转向陈阳,同样恭敬地磕了一个头,朗声道:
“晚辈宋坚,拜见陈仙师!”
陈阳经过这连番冲击,对此等场面已逐渐习惯,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那宋坚似乎急于表现,立刻对身后的宦官总管吩咐道:
“快!为陈仙师设宴接风!传朕旨意,即刻调集宫中三百歌妓,准备最好的歌舞,定要让仙师尽兴!”
三百歌妓?
歌舞?
陈阳闻言,眼前瞬间一亮!
他过去还是凡俗时,便常旁人讲那皇宫内院的奢靡,说什么国君有后宫三千,夜夜笙歌,如何如何……
没想到,自己竟也有机会亲眼见识一番这凡俗极致的享受?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与期待。
然而。
他这丝期待刚刚升起。
那原本已转身欲走的沈红梅,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此刻竟笼罩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愠怒。
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国君宋坚,都感到呼吸一滞!
沈红梅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乃是为观摩筑基,清修悟道而来!需要的是绝对安静的心境,而非这些靡靡之音,脂粉之气!何须设宴款待!更无需什么歌妓歌舞!”
宋坚被沈红梅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龙袍。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面若寒霜的沈红梅,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似乎茫然无措的陈阳。
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瞬间明悟了什么!
他连忙改口,声音带着惶恐与讨好:
“是是是!沈仙师教训的是!是晚辈考虑不周,险些误了陈仙师清修!撤宴!立刻撤宴!”
他对着宦官总管厉声喝道,随即又转向沈红梅,恭敬地说道:
“晚辈这便为陈仙师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