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那青木小弟……他现在去哪儿了?怎么没感应到他的气息?这宗门里,似乎没有他的味儿啊?”
陈阳沉默了一下,语气复杂地回答道:
“他……恐怕早已坐化了吧。据宗门记载,青木祖师在五百年前开派之后不久,便……陨落了。具体原因,无人知晓。若非如此,我们青木门如今,恐怕早已是拥有元婴修士坐镇的青木宗了。”
“死……死了?!五百年前就……就死了?!”
通窍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似乎愣住了。
紧接着,它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夸张,堪称鬼哭狼嚎般的大哭声!
“哇!!!我就知道!我就说过啊!让他别去!他非不听!非要去继承什么狗屁传承!……啊啊啊!我们可怜的好弟弟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哥哥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碗里,孤苦无依啊!啊啊啊——!”
这哭声来得突兀,情感充沛得近乎浮夸,在这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阳被它吵得心烦意乱,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直接捏起一小撮盐,作势就要撒下去!
“闭嘴!”
那通窍的哭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它硬生生地将后面那即将奔涌而出的“悲痛”给咽了回去,只剩下极其微弱、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小声抽噎。
陈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再次强调:
“刚才光顾着回答你的问题了!你现在,立刻,告诉我,解决丹药耐药性的办法!其他废话,一句都不要多说!”
通窍闻言,悲伤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点试探的语气,嘿嘿一笑:
“办法嘛……其实……就是我上次说过的那个啊!只要我们成了真正的好兄弟,让我进入你的身体,帮你从内部梳理经络,松土施肥……呃啊啊!”
它话还没说完。
陈阳已经面无表情地将指尖那一小撮盐,精准地撒在了它身上!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和疯狂的扭动。
“其他办法呢?有没有正常一点的?”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有!有!有的!!”
通窍痛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求饶:
“我说!我说!是吐纳法!一种特殊的吐纳法!”
“吐纳?”
陈阳眉头微挑,暂时停下了继续撒盐的动作。
“对!吐纳!”
通窍飞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