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感觉胸膛处传来一阵极其清凉舒爽的触感。
低头一看。
只见沈红梅不知何时已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指尖蘸了些许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药膏,正轻柔地涂抹在他胸口的青色掌印上。
那药膏初时触感冰凉,迅速渗入皮肤,将那股隐隐的闷痛感驱散殆尽。
随即。
一种微妙的痒意自涂抹处传来。
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冰丝在轻轻拂过,梳理着郁结的经络。
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红梅那纤细修长,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正以一种稳定而轻柔的力道,在他的胸膛皮肤上缓缓掠过,勾勒着掌印的轮廓,将药力均匀地化开。
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陈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血液似乎也有些加速流淌。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有些僵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红梅专注的侧脸上。
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华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清清冷冷。
院落中一时寂静。
只有夜风偶尔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似乎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沈红梅一边继续涂抹药膏,一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你昨日,为何要强行为宋长老那两位新收的亲传弟子出头?”
陈阳愣了一下,收敛心神,老实回答:
“回前辈,并非出头,只是实话实说。”
沈红梅涂抹药膏的动作未停,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陈阳一眼,那目光深邃,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她复又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没有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才注意到陈阳之前居住的主屋有些异常,随口问道:
“你的屋子呢?”
陈阳有些尴尬地回答:
“白天…不小心起火了,烧了。”
“起火?”
沈红梅动作微顿,再次抬眼看他,眼神中带着询问。
“嗯…练习术法时,一时失控所致。”
陈阳含糊解释道。
沈红梅也没有深究,只是又问:
“那你现在住在何处?”
陈阳指了指旁边那间属于柳依依的小屋:
“暂时搬去那里了。之前柳依依和小春花住过,还算整洁。”
“胡闹!”
沈红梅的眉头再次蹙起,语气中带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