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别踩了!自己人!自己人啊!再踩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陈阳:“!!!”
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都倒竖了起来!
猛地向后跳开一步,摆出防御姿态,惊疑不定地盯着地上那截还会说话的“蚯蚓头”,厉声喝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蚯蚓头”似乎缓过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带着痛楚,但努力表达着“善意”:
“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家人?”
陈阳心中警铃大作,更加觉得荒谬和警惕:
“胡说八道!我哪来的你这种……家人?!”
那“蚯蚓头”急忙解释道,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你身上……有没有皮毛?”
陈阳一愣,下意识回答:
“……没有。”
蚯蚓头又问:
“有没有羽翎?”
陈阳:“……也没有。”
蚯蚓头仿佛找到了证据,语气肯定了些:
“对啊!你还没有甲,没有鳞,也没有羽,也没有毛!和我一样,我们不是一家人,谁是一家人?!”
陈阳被它这番逻辑极其“通顺”却又无比荒诞的话给彻底搞懵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蚯蚓头见陈阳不说话,似乎以为他听进去了,还想再说什么。
陈阳终于从这巨大的荒谬感中回过神来,一股被戏弄的怒火涌上心头,盯着地上那截还在试图“认亲”的诡异虫豸,咬牙骂道:
“哪来的混账虫豸!在此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喜欢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