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漠而疏离,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和赵嫣然,早已没有感情了。或许过去……尚存一丝执念或不甘,但如今,她于我而言,与陌路人并无区别。她的选择,她的道侣,皆与我无关。”
林洋闻言,缓缓合上了手中的折扇,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彻底睁开,带着审视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而是绕着陈阳缓缓走了一圈。
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尺子,丈量着陈阳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眼神中的每一分变化。
他看到了平静,一种近乎死水般的平静。
没有怨恨,没有眷恋,也没有强装出来的洒脱。
那是一种真正放下后,才能拥有的漠然。
绕回原位,林洋“唰”地一声再次打开了折扇,遮掩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着些许笑意的眼睛,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陈兄果然听劝,心志坚定,倒是让林某刮目相看。”
他语气带着一丝赞许,又似乎藏着别的意味:
“我还以为,你昨日在广场之上,见到赵师妹那……嗯……临空飞舞时的妙曼身姿,心中会再生出几分涟漪,难以自持呢……”
他话还没说完。
陈阳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没有转头,只是斜睨着眼睛看向林洋,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狐疑和不解:
“什么妙曼身姿?赵嫣然哪里身姿妙曼了?”
他这话问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困惑,仿佛林洋描述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林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和那斜睨过来的眼神弄得一怔。
他反应过来后又将折扇抬高了几分,几乎完全挡住了脸。
只露出一双微微睁大的眼睛,隔着扇骨打量着陈阳,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就是……就是女子的那种……曲线玲珑,婀娜多姿啊……”
陈阳闻言,脸上那狐疑的神色更重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笃定的事情,用一种认真的语气,带着几分揭穿真相般的直白说道:
“那是假的,填的布料。她里面垫了东西。我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还不清楚吗?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说着。
陈阳那带着浓浓疑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洋身上,话语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意味:
“你……你不知道吗?你不是……”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