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七层?陈大哥,你……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受伤?”
陈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
“放心,我没事。她的修为是比我高一层,但我自有手段应对,并不惧怕她。我担心的是你们。”
他目光扫过柳依依和小春花,郑重叮嘱道:
“日后若是在外面单独遇到了赵嫣然,切记一定要绕开走,尽量不要与她碰面。即便她主动找麻烦,也尽量不要与她起冲突,一切等回来告诉我再说。她的手段……你们刚才也见识过了,防不胜防。”
小春花听了,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
“我当然懂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有陈师兄你在身边,我才敢骂她的!我知道陈师兄一定会为我撑腰的!”
她一副理直气壮,狐假虎威的小模样。
陈阳看着她,一阵无语。
但仔细一想,倒也确实如此。
小春花这丫头,看似莽撞,实则机灵得很。
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撒泼,什么时候必须缩起脑袋。
明白遇强则退。
真正需要担心的,反而是性子温和却内里执拗的柳依依。
不过,他看到柳依依此刻认真点头,柔声应道:
“陈大哥,我记下了。日后定会小心,不给你添麻烦。”
见她如此表态,陈阳也稍稍放心了些。
以柳依依的性子,既然答应了,应该就不会主动去招惹赵嫣然。
小春花见气氛缓和,眼珠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活泼劲儿,趁机凑上前,一把抱住了陈阳的手臂,轻轻摇晃着撒娇。
陈阳无奈,任由她抱着,忽然想起一事,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了春花,方才你骂赵嫣然……为何会说她‘胸口没有二两肉’?这话可是把她气得不轻。”
他心中确实疑惑。
赵嫣然这个隐秘,除了他之外,应该少有人知晓才对。
当年乡下闹灾荒,两人都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家里粮食紧缺,他总是省下自己的口粮,尽量让赵嫣然多吃一点。
许是长期缺乏油水,赵嫣然个子蹿得挺高,但身段却始终如同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果子,该丰腴的地方甚是贫瘠。
这事成了赵嫣然的心病,极为自卑。
她未出嫁时总喜欢在肚兜里垫上厚厚的布条,营造出几分曲线。
连陈阳都被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