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陈阳,顿时心安,摇了摇头:
“没…没事。”
说着。
她非但没有离开陈阳的怀抱,反而顺势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陈阳的腰,还将脸颊贴在他胸口。
如同宣示主权一般,得意又警惕地瞪着门外那群瞬间安静下来的女弟子。
那群女弟子看着小春花这般亲密地抱着陈阳,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无比。
有羡慕,有嫉妒,更有几分畏惧。
陈阳轻轻拍了拍小春花的后背,目光扫过门外众人,最后落在了领头的燕喜身上,眉头微皱:
“你不是蝴蝶谷的杂役弟子吗?为何擅离药田,跑来青云峰?”
燕喜见陈阳竟然认得自己,受宠若惊,连忙挤出笑容:
“陈师兄您还记得我!真是…”
陈阳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答我的问题。为何在此喧哗争执?”
燕喜脸上的笑容一僵,嘴唇嗫嚅了几下。
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这一跪,身后那七八个女弟子也如同割麦子般齐刷刷跪了一地!
“陈师兄!求求您发发慈悲,收留我们吧!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燕喜带着哭腔喊道。
小春花见状,立刻在陈阳怀里急声道:
“陈师兄!你别信她们!这些女人最会耍心机装可怜了!她们就是看陈师兄你好说话,想赖上来沾光!”
陈阳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锐利,注意到了这些女弟子虽然衣着还算整齐。
但个个面色憔悴,惊魂未定。
尤其跪在最后面的一个瘦弱女弟子,一直用手捂着左腿,脸上带着痛苦之色,裤管处还隐隐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轻轻挣开小春花的手臂,走上前一步,来到那受伤的女弟子面前,蹲下身,温和道:
“把你裤管卷起来我看看。”
那女弟子愣了一下,有些畏惧。
但在陈阳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还是颤抖着手,慢慢卷起了左腿的裤管。
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伤口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脚踝上方,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虽然简单处理过止了血,但依旧血肉模糊,周围一片青紫,显然伤得不轻。
其他女弟子看到这伤口,纷纷露出不忍和恐惧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