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呼喊。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楼内传来的淙淙琴音,可那扇门,却迟迟不开。
每多喊一声,他心中的痛苦和愤懑就加深一分。
终于,在他几乎要彻底绝望的时候,眼前的禁制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入口。
李炎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进去,狼狈地摔倒在楼内的地板上。
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与他身上的血腥和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软榻上对弈的赵嫣然和杨天明,以及窗边依旧悠然抚琴的林洋。
赵嫣然依旧美艳动人,似乎并未因他的到来而有丝毫改变。
杨天明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而漠然,就像在看一件不小心被带进屋的脏东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洋的琴音甚至没有半分停顿,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依旧,仿佛他的闯入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插曲。
“嫣…嫣然师妹…救…救我…”
李炎挣扎着,声音嘶哑破碎。
他向着赵嫣然伸出颤抖的手:
“有…有没有疗伤的丹药…给我一颗…求求你…”
赵嫣然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担忧的神色,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快步走来:
“李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快起来说话。”
她语气温柔,带着关切。
李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情绪激动起来,指着门外方向,声音充满了怨毒:
“是…是那个杂役!那个该死的陈阳!都是他害的!他废了我的气海!杨师兄!”
他猛地转向杨天明,眼中充满了疯狂的祈求:
“杨师兄!你去杀了他!替我报仇!杀了那个杂种!”
杨天明端起旁边的灵茶,轻轻呷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替你报仇?凭什么?”
李炎一愣:
“凭…凭我们是师兄弟啊!杨师兄!”
“师兄弟?”
杨天明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李炎的脸,
“一个修为尽废,连杂役都不如的废物,也配和我称兄道弟?李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
李炎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逆血猛地涌上喉咙,差点喷出来。
他强忍着咽下,血丝从嘴角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