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根本没动用灵力…”
另一个杂役看着自己手中断成两截的木棍,又看看地上躺倒一片、大多只是骨断筋折却无性命之忧的同伴,一股后知后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如果陈阳刚才动用灵力,如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全力出手的炼气五层修士…
那场面会如何,他们不敢想。
几个曾经受过陈阳恩惠的药园杂役,如王老三、刘二之流,此刻更是面红耳赤,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们刚才竟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额,对这样一个对他们手下留情、且曾有恩于他们的人刀兵相向…
地上的小豆子,修为被废,气海破碎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耳边的轰鸣声让他听不清那些具体的嘲讽。
但他模糊的视线,却牢牢锁定了那个站在场地中央,独自面对所有嘲笑和恶意的身影。
他看到了陈阳乌黑的发丝在因灵力激荡而产生的微风中拂动,看到了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长袍上,沾染着刚才战斗留下的斑驳血迹,如同某种不屈的图腾。
虽然狼狈,虽然被无数人嗤笑,但那挺直的脊梁,没有半点折服。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仙人风骨吧…”
小豆子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这个念头。
“不屈从于强权,不畏惧于命运…不畏惧天地,陈大哥…”
剧烈的痛苦和虚弱再次袭来,但他的嘴角却艰难地扯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不后悔,就算再重来一百次、一千次,他也绝不会对陈阳出手。
而此刻,被直接点名的李炎,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极致的阴沉和暴怒!
一股恐怖的火煞之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月白锦袍无风自动,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他脚下的高台石板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仿佛要被烤裂!
“你——找——死!”
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炽热的杀意,如同岩浆喷发!
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滔天!
这个蝼蚁!
这个杂役!
这个垃圾!
废物!
虫豸!
居然敢!
他怎么敢?!
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以下克上的方式挑战自己?!
这对他李炎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羞辱!比扇他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