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相仿,都是被青木门长老所救的苦命人。
但小春花的身世更为凄惨。
当年为了安葬病逝的父亲,她自愿卖身青楼。
在青楼接客两月后,被一个看似慈祥的老爷买下。
本以为能脱离苦海,谁知那老爷人面兽心,日夜折磨于她,哪怕信期那几日也不放过。
后来她染上风寒,在一个寒冬被丢弃在街头,险些冻死,幸得一位青木门长老路过相救,才得以入门修行。
此刻小春花眼睛红肿似是刚哭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时回头张望,似是在害怕什么。
“陈、陈师兄...”小春花声音细若蚊蝇,“依依姐她...她今日有些不舒服,让我来跟陈师兄说一声,早膳就不过来了。”
陈阳皱眉。
这一个月来,柳依依从未间断过送餐,即便偶有小恙也会亲自前来。
今日却让小春花代传口信,实在反常。
“依依可是病了?严重吗?”陈阳关切地问。
小春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也、也不是很严重...就是需要休息几日...”
陈阳见她神色慌张,心中疑窦更甚:“春花师妹,可是出了什么事?你若不说实话,我这就去蝴蝶谷看望依依。”
“别!”小春花急忙拉住陈阳衣袖,声音带着哭腔,“陈师兄千万别去!要是被那些人看见,连你也要遭殃的!”
“那些人?”陈阳心中一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依依到底怎么了?”
小春花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依依姐她...她快不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太坏了...”
陈阳如遭雷击,猛地抓住小春花肩膀:“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小春花抽泣着道出原委。
原来今日清晨,丹堂的李宝德师兄来蝴蝶谷收取药材。
那李宝德是内门弟子,平日里就对他们这些杂役颐指气使。
今日他看中了柳依依精心培育的一株百年紫参,非要低价强买。
“依依姐不肯,说那是要给一位中毒的师妹治病的。李宝德就恼羞成怒,说我们这些贱籍出身的杂役也敢违抗内门弟子...”小春花越说越伤心,“他、他就动手打了依依姐,还把她推下山坡...”
陈阳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那李宝德现在何处?”
“已经走了...”小春花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