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惜,如今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赵嫣然了,而我,也高攀不起。”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刺赵嫣然心口。
她身子微颤,声音带着哽咽:“那晚的事...我知道你心中不快。但我确有苦衷,情蛊之毒若不清除,我性命难保。杨师兄他们...他们也是为救我性命...”
“救你性命需要在我床上行事?”陈阳冷笑一声,“需要让你发出那般欢愉的声音?赵嫣然,你当我还是三岁孩童般好骗吗?”
赵嫣然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气:“你!你怎能如此说话!”
“那该如何说话?”陈阳逼近一步,眼中终于泄露出压抑已久的怒火,“莫非要我感谢你那三位师兄,在我床上与你翻云覆雨?感谢他们让我看清,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原来是这般人尽可——”
“啪”的一声脆响,赵嫣然一记耳光打断了陈阳未说完的话。
竹林间顿时一片死寂。
陈阳缓缓转过头,脸上浮现清晰的五指红痕。
他盯着赵嫣然,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赵嫣然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看陈阳脸上的痕迹,顿时慌了神:“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你怎能说那样伤人的话...”
陈阳冷笑一声,抬手擦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怎么,赵仙子打得,我说不得?也是,你如今是内门精英,又有三位师兄撑腰,自然是想打便打,想骂便骂。”
“不是的...”赵嫣然眼中含泪,伸手想触摸他脸上的伤痕,“让我看看...疼不疼?”
陈阳猛地挥开她的手:“不劳赵仙子费心。若是无事,我先告辞了。”
见他转身欲走,赵嫣然情急之下掐诀施法,一道青光闪过,陈阳顿时觉得周身一紧,竟是被定身术困住了。
“放开我!”陈阳又惊又怒,试图运转灵力冲破禁制,奈何修为差距太大,根本无法挣脱。
赵嫣然走到他面前,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就这般恨我?连与我说几句话都不愿?”
陈阳闭口不言,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这冷漠的眼神刺痛了赵嫣然,她突然又扬起手,但这次巴掌没有落下,而是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下。
她看着陈阳倔强的侧脸,忽然悲从中来。
“不是你自己答应随我来宗门的吗?”她声音哽咽,“如今又这般作态,是在羞辱我吗?你可知道这一个月来,我日日想起那晚的事,心中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