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散发。
那些他不敢细想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一幕紧接一幕,挥之不去,仿佛扎入了深深的根。
陈阳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能再想下去,每想一分,心就痛得像要裂开。
后半夜,他几乎是睁着眼度过的。
每当快要入睡,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就会将他唤醒,提醒着他,赵嫣然是如何在他床上与别人翻云覆雨。
天光蒙蒙亮时,陈阳才勉强合眼。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将他惊醒。
他挣扎着起身,头脑昏沉地拉开房门。
晨光中,柳依依站在门外,手中提着昨日他遗忘在蝴蝶谷的药篮。
“陈师兄,你的篮子忘在我那儿了...”柳依依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陈阳,投向屋内那片狼藉。
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木床残骸,随意堆在墙角的断裂木板,还有明显是打地铺的被褥。
更明显的是,当她说话时,一阵晨风恰好从屋内吹出,带出了那股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浓郁气息的麝香味。
柳依依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抿起唇,脸颊微微泛红。
她常在风月场所,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
那是男女床笫之欢后特有的气息。
她的目光在陈阳疲惫的面容和屋内的狼藉之间转了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陈师兄,难怪昨日见你匆匆离去,原来是...”她故意拉长语调,压低声音,“是不是勾搭了哪个女修过夜?弄得这般激烈,连床都塌了?”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依依见他这般反应,以为自己猜中了,笑得更欢:“是哪峰的师姐?还是哪个杂役处的姑娘?陈师兄好本事啊,刚来不久就...”
她的话突然顿住,因为注意到陈阳的表情并非被人打趣时的窘迫,而是一种深切的痛苦与屈辱。
他的拳头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甚至泛着血丝。
柳依依顿时意识到事情可能并非她想象的那样简单。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小心地问道:“陈师兄,你...你还好吗?”
陈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接过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