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种药草习性偏门,生长之地也偏僻。
陈阳领了药篮工具,独自踏上通往后山的蜿蜒小径。
青木门后山范围极广,层峦叠嶂,除了一些常有人走的采药区,更多是幽深荒谷,妖兽横行,人迹罕至。
为寻那几种罕见药草,他依着其喜阴湿、傍崖而生的特性,不知不觉越走越深。
四周愈发寂静,唯闻脚下落叶沙沙,远处偶有不知名兽嚎低闷传来。
正当他全神贯注,攀爬一处覆满湿滑苔藓的陡坡时,下方忽传来一声女子压抑的痛呼。
“哎呀!”
陈阳立刻止步循声望去,见十几步外一位青衣女子跌坐于地,手用力扶着脚踝,面容因痛楚而扭曲。
“姑娘可是扭伤了?”陈阳放下药篮,快步近前。
女子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
见陈阳身着杂役服饰,她先是一怔,继而苦笑点头:“多谢师兄关切。不慎踩空,扭了脚踝,疼得厉害。”
“我略懂些乡野推拿之术,若姑娘不弃,可代为一看。”陈阳蹲身保持距离。
乡下劳作时,跌打损伤是常事,他曾随村中老郎中学过几手。
女子犹豫片刻,终点头:“有劳师兄。”
陈阳这才小心替她褪去鞋袜,见脚踝已红肿发烫。
他手法熟练地按压探查,轻轻活动关节。
女子疼得咬紧下唇,冷汗涔涔,却未呼痛。
“幸而骨头无事,只是筋扭了。”陈阳略松口气,从药篮取出几株新鲜草药,嚼碎后敷于伤处,又撕下衣襟布条仔细包扎。
“多谢师兄相助,”女子试了试,痛楚果然大减,“不知师兄如何称呼?是哪一峰弟子?依依感激不尽。”
陈阳摇头:“我不是弟子,只是药园杂役,名叫陈阳。”
女子眼中讶色一闪,继而浅笑:“杂役竟也通晓草药疗伤?陈师兄真令人意外。我名柳依依,原是山下青云县春红楼一艺妓。”
这回轮到陈阳怔住。
细看之下,她虽布衣素颜,眉目间确有一股不同于寻常女子的风致。
柳依依似看出他所想,语气平静道:“陈师兄不必惊异。我原在春红楼卖艺,盼着遇良人赎身从良。不料命运弄人,竟得了花柳之症。”
陈阳听得心惊,那病在风月场中几同绝症。
“鸨母见我病重无用,便弃我于乱葬岗任其自灭。”柳依依继续道,眼底掠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