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片巍峨山脉,群峰耸立,云雾缭绕。
飞舟朝着最高的一座山峰驶去,渐近时可见山腰处大片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气派非常。
飞舟在山门前广场平稳落地。
早有守门弟子迎上前来,恭敬行礼:“杨师兄、林师兄、李师兄、赵师姐回来了。”
陈阳跟随四人下了飞舟,抬头便见一座宏伟牌坊,上书“青木门”三个苍劲大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辉。
牌坊后是长长的石阶,蜿蜒向上,看不到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清香,吸入肺中令人神清气爽。
“李师弟,你带他去杂役处报到。”杨师兄吩咐道,看也不看陈阳一眼,转而对着赵嫣然时语气温和许多,“赵师妹,我们先回玉竹峰,师尊想必已等候多时了。”
赵嫣然犹豫地看了陈阳一眼,欲言又止。
林师兄轻笑:“赵师妹放心,李师弟会安排好你的...故人。”
那“故人”二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赵嫣然这才点头,快步走到陈阳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白玉牌,塞入他手中,低声道:“收好这个。在门中若遇麻烦,出示此牌,他人便知你是我照应的人。”
那玉牌触手生温,上面刻着精细的云纹和一个“嫣”字。
不等陈阳回应,李师兄已不耐烦地催促:“走吧,杂役处在西边,还得走一段路呢。”
赵嫣然被两位师兄簇拥着朝东面一条小径走去,频频回头望向陈阳。
杨师兄的手臂不经意地搭在她腰际,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
陈阳握紧手中的玉牌,指甲掐入掌心。
“看什么看?”李姓师兄冷声道,“赵师妹如今是玉竹峰长老的弟子,更是杨师兄和林师兄的道侣,不是你这种凡人可以觊觎的。跟上!”
陈阳默默收起玉牌,跟上李师兄的脚步。
他们沿着西边一条石板路前行,沿途经过数座院落,偶有青衣弟子经过,皆对李师兄恭敬行礼,对陈阳则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越往西走,建筑越发简陋,空气中的清香也逐渐被各种杂味取代——炊烟、药材、甚至牲畜的气味。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宽敞却杂乱的院落,几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杂役正忙碌着,有的劈柴,有的挑水,有的在晾晒药材。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快步迎上来,满脸堆笑:“李师兄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李师兄指

